自杀警示迹象：如何开口询问与帮助

Name: 自杀：看见迹象，开口说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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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为什么重要

如果您正在为某个人担心，最难的一步您已经做到了：您注意到了。而接下来通常什么都不会发生，因为人会僵住 — 怕说错话，怕把事情弄得更糟。这门课就是要拿掉这份害怕。自杀危机通常是暂时的，帮助是有效的，而大多数熬过危机的人，后来都过着长长的一生。下面这些步骤，正是 988 Suicide & Crisis Lifeline（988 自杀与危机生命线）所教的，任何一个朋友都做得到。

认清这些征兆

哪些迹象说明一个人可能有危险

警示迹象会出现在一个人说的话里、做的事里，以及他给人的状态里。其中任何一条，都值得您和他谈一谈。

他说的话：说自己是个累赘、被困住了、没有希望，或者痛苦得受不了；说活下去没有意义；说别人没有他会过得更好。
他做的事：把自己关起来，把对自己重要的东西送人，把身后事一件件安排好，用一种像是永别的方式道别，睡得过多或者几乎不睡，酒喝得更多，做出不像他会做的冒险举动。
他给人的状态：不像他的愤怒、坐立不安、深深的羞耻感，或者在长时间的绝望之后忽然平静下来。

最后这一条最容易骗过人。一个一直在苦苦支撑的人忽然轻松了，未必是好转。它值得您温和地问一句，而不是松一口气。

直接问。这不会给他种下这个念头。

让大多数人止步的，是担心一问就会把这个念头放进对方脑子里。不会的。这正是 988 生命线把“开口问”教成第一步的原因。被问到，通常带来的是松一口气。

请用最平白的话：“你是不是在想自杀？”而不是“你不会想不开做傻事吧？”一个奔着“不”去设计的问题，只会给您换来一个“不”。请平静地问出来，然后闭上嘴，让他回答。

这场谈话该怎么谈

您不需要说出正确的话。您需要的是不离开这个房间。

多听，少说。不要跟他争辩他的感受，也不要列举他应该心怀感恩的种种理由 — 那听起来像是一场他正在输掉的辩论。请告诉他，您相信他，而且您哪儿也不去。

不要答应替他保密。这是唯一一个您守不住的承诺。可以这样说：“我不会把这件事一个人扛着，因为我想要你留下来。但我也不会背着你做任何事。”然后和他一起打下一通电话，而不是把一个号码丢给他。

988 也是为您准备的

988 Suicide & Crisis Lifeline（988 自杀与危机生命线）在全美范围内免费、保密，每天 24 小时都有人值守。您可以拨打 988、给 988 发短信，或者在线聊天，网址是 988lifeline.org。

大多数人漏掉了后半句：988 也是给正在担心的人用的。如果您在为一位朋友或者自己的孩子感到害怕，又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，就打过去，和受过训练的人一起把它说清楚。退伍军人和现役军人可以按 1。

当危险很紧迫时，请改打 911，并说明这是一起精神健康方面的紧急情况。

时间和距离能救命

自杀危机往往会先到达顶点，然后过去。在一个正处于危机中的人和任何可能严重伤害他的东西之间，拉开时间和距离，是一个家庭能做的最有效的事情之一。

具体来说，这意味着把枪支暂时存放到家以外的地方 — 放在亲戚家、朋友家，或者一处寄存设施 — 至少也要卸下子弹上锁，并把弹药分开存放。这也意味着把药物，包括日常吃的药，放到锁起来的地方。

请把它说成是暂时的，而且是你们一起做的一件事：“我们能不能先把这些放到别处几个星期？”大多数人都会答应。

事后继续关心不是可有可无

那场谈话不是终点。事后继续联系 — 第二天发一条短信，开车送他去第一次就诊 — 能帮助人保持安全，而这一步恰恰是最常被跳过的。

它不必很沉重。“想着你呢。我还在。”就够了 — 而且在危机过去之后，也请继续这样做。

真实情况是什么样

那条让您浑身发冷的短信

十一点半，科琳收到朋友的一条消息：没有我，大家都会过得更好。她盯着屏幕，怕说错话。然后她把心里的话打了出来：“这句话吓到我了。你是不是在想自杀？”回复过了四分钟才来，是“是”。科琳没有继续发短信，而是打了电话，告诉他自己哪儿也不去，然后一直不挂断，陪他一起拨打了 988。她开车过去，睡在他家沙发上。两天后，她陪他去了第一次就诊。

把工具一件件送人的父亲

离婚之后，雷的父亲开始把东西一件件送出去 — 那把好用的电钻给了邻居，自己亲手修复的皮卡给了雷。他对此显得出奇地平静。雷差点就让它过去了，后来还是在厨房的桌边直截了当地问他，是不是在想自杀。父亲哭了，说是的。雷没有争辩，也没有说教。他问能不能先把家里的枪拿到叔叔那里放一阵子，就这段时间，父亲答应了。那天晚上他们一起拨打了 988。这是一次平平常常的康复的开始。

在救援到来之前该做什么

直接问：“你是不是在想自杀？”然后把整个回答听完。
陪着他。当面陪，或者在电话上陪。危机正在进行时，没有人应该独自一人。
和他一起拨打或发短信到 988 — 如果您需要有人告诉您该怎么说，也可以自己先打过去。
遇到紧迫的危险、计划已经在进行，或者现场有武器，就拨打 911，并说明这是一起精神健康方面的紧急情况。
让他安全：暂时把枪支挪出家门，把药物锁起来，一起做，而且说清楚是暂时的。
帮他连接上帮助，联系医生、心理治疗师或者信得过的家人，而不是把一个电话号码留给他就走。
事后继续关心：明天、下个星期，以及在情况看起来好转之后。

误区与常见错误

人们常以为问起自杀，会把这个念头放进对方脑子里。实际上，开口问既不会制造出这个念头，也不会提高风险。它是自杀预防培训教的第一步，而对大多数人来说，被问到是一种解脱。

人们常以为一个人忽然平静下来，一定是在好转。实际上，长期绝望之后忽然出现的平静，可能是跟在一个决定后面的。不要因为一个人看起来轻松了，就不再留心。

人们常以为必须答应替他保密，否则就会失去他的信任。实际上，永远不要答应保密，因为您守不住。请诚实地说：您不会把这件事一个人扛着，但也不会背着他做任何事。

您学到了什么

警示迹象藏在人们说的话里、做的事里，以及绝望之后忽然出现的平静里。
请平白地问：“你是不是在想自杀？”这不会给他种下这个念头。
988 免费、保密，可以打电话、发短信或在线聊天 — 而且它也是给担心的家人用的。
永远不要答应保密。要承诺的是：留下来陪着，而且不背着他行动。
在一个人和会严重伤害他的东西之间拉开时间和距离，是一个家庭最能起保护作用的做法之一。

资料来源

988 Suicide & Crisis Lifeline — 拨打、发短信或在线聊天 988；警示迹象与如何帮助他人
#BeThe1To (988 Suicide & Crisis Lifeline) — 五个步骤：开口问、陪着他、让他安全、帮他连接、事后关心
Substance Abuse and Mental Health Services Administration — 自杀预防指导与治疗资源查询
American Foundation for Suicide Prevention — 风险因素、警示迹象，以及如何和您担心的人谈一谈

发现错误了吗？告诉我们 — 对我们来说，准确比快更重要。

常见问题

如果我问了，结果是我想多了呢？那对双方来说不是很难堪吗？

几乎没有人会因为一个明显在乎自己的人问一句“你还好吗”而生气。最坏的结果，是你们有五分钟的尴尬，而您的朋友知道了您一直在留心。最好的结果，是您打开了一扇没有别人愿意去开的门。这笔账根本不用算。

他求我不要告诉任何人。我该怎么办？

请诚实以对，而不是先答应、之后再违约。可以这样说：“我不会一个人扛着这件事，因为我想要你留下来。但我不会背着你做任何事 — 我们一起决定告诉谁。”人们几乎总是能接受这样的说法，而且在最难的时刻到来时，它能让信任保持完好。

我该打 988 还是 911？

988 适用于没有人处在紧迫的身体危险中的危机 — 有人正在苦苦支撑、让您感到害怕，或者陷在很深的痛苦里。它免费、保密，可以打电话、发短信或在线聊天，而且您可以为了别人的事使用它。当危险很紧迫、计划已经在进行，或者现场有武器时，请拨打 911，并告诉调度员这是一起精神健康方面的紧急情况。

检验您掌握了多少

五道题。答对四道即通过。您想重做多少次都可以 — 这是练习，不是考试。

本课程属于心理健康与危机。与它搭配学习效果很好的课程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