脓毒症警示征兆：TIME 与何时拨打 911

Name: 脓毒症：感染变成致命的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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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为什么重要

脓毒症（败血症）是身体对感染做出的一种极端、失控的反应。它可以在几个小时内损伤器官。它几乎可以跟在任何一种感染后面出现：尿路感染、肺炎，甚至一处很小的皮肤伤口。Centers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 把脓毒症列为美国医院内的主要死亡原因之一。早点认出它，并且在医院里把这个词说出口，就是改变结果的关键。

认清这些征兆

脓毒症到底是什么

麻烦是从一处感染开始的。脓毒症，是身体对那处感染的反应失去控制之后发生的事。它不再只是对付病菌，而是开始损伤您自己的器官。脓毒症本身并不是某一种特定的感染，它是一次严重感染可能变成的东西。

脓毒症几乎可以跟在任何感染后面。这包括尿路感染（UTI）、肺炎、皮肤上的伤口或割伤、牙齿感染，或者手术后的感染。大多数感染永远不会变成脓毒症。但一旦有一次变成了，它就是一个可能一小时比一小时更糟的医疗急症。

TIME：要检查的四个征兆

Sepsis Alliance 教了一组简单的检查，叫做 TIME。只要有人已知患有感染，而且看上去不太对劲，就把这四条过一遍。

T — Temperature（体温）。发烧，或者体温异常偏低。两种都算。
I — Infection（感染）。身上某处有感染的迹象 — 一处伤口、咳嗽、小便时疼痛、割伤周围发红发热。
M — Mental decline（精神变差）。新出现的糊涂、异常嗜睡，或者很难叫醒、叫不应。
E — Extremely ill（极度不适）。他说这是有生以来最难受的一次，或者正在剧烈疼痛。皮肤看起来黏腻，或者出现花斑（斑驳、像大理石花纹一样的斑块）。他气短，或者几乎没有排尿。

一处感染，再加上其中哪怕一条，就足以现在就去寻求急诊救治。

在老年人身上，糊涂可能是唯一的征兆

在老年人身上，脓毒症常常跳过教科书上的那些警示。可能根本不发烧。有时体温是正常的，甚至偏低。第一个、有时也是唯一的征兆，就是糊涂。昨天还能跟上谈话的人，今天忽然发懵、嗜睡，或者很难叫醒。

这种表现总是被漏掉。家人甚至护理人员，往往要等到发烧才开始担心。请留意：只要父母有任何已知的感染，又忽然显得“不像自己”——反应变慢、糊涂，或者异常嗜睡——就把它当成脓毒症的一个可能征兆，不管有没有发烧。

在医院里把这个词说出来

如果您怀疑是脓毒症，就用大白话说出来：“我担心是脓毒症。”对您见到的第一位护士说，然后再对医生说一遍。这是一个真正的医学名词，医院工作人员听到会迅速行动。它能让您家人的评估比只描述症状推进得更快。

说出这个词并不等于您在下诊断。您是把那一个能改变他们行动速度的词交给了临床团队。对脓毒症来说，几个小时的分量就像对中风或心脏病发作一样重。早开始的治疗，效果远远好过晚开始的治疗。

哪些感染会让人处于风险中

任何感染之后都要密切留意，尤其是在年纪较大、有慢性病，或者免疫力较弱的人身上。尿路感染、肺炎或其他肺部感染之后要留意。皮肤伤口或虫咬不见好转反而加重之后要留意。牙齿感染或脓肿之后要留意。最近做过手术或住过院、随后出现感染的，也要留意。

这些通常都不会发展成脓毒症。但“通常没事”不是一个承诺。发展快的感染可以在一天之内变得严重。如果一处已知的感染正在治疗，而这个人看上去不是在好转而是在变差，那就值得打个电话。这不是一件观望等待的事。

真实情况是什么样

半夜里，布丽奇特的父亲说话不着边际

布丽奇特的父亲三天前因为尿路感染开始吃抗生素，看上去正在好转。快到半夜时，布丽奇特的母亲打来电话：他说话不着边际，连今年是哪一年都想不起来。布丽奇特的第一反应是他只是太累了，或者是新药的反应。接着她想起，在老年人身上，糊涂可能是脓毒症的第一个征兆，哪怕不发烧。她让母亲拨打 911，并且对调度员把“脓毒症”这个词说出来。到了医院，他的体温是正常的。但血压已经掉下来了。是脓毒症，发现得还早，来得及扭转。

卢西安的母亲说只是感冒

一个星期前，卢西安的母亲在花园的台阶上蹭破了小腿。现在她说只是感冒：浑身酸痛、疲惫不堪、几乎吃不下东西。卢西安顺路过去时，看到那处擦伤又红又肿。她的小腿上有斑驳的花斑，像大理石纹一样，这种颜色他在她身上从没见过。她坚持说自己没事，只是需要睡一觉。卢西安想起：花斑样的皮肤、一处已感染的伤口，加上这么难受，正好就是脓毒症课程里教的 TIME 警示征兆。于是他没有让她休息，而是开车送她去了急诊室。伤口感染已经扩散进了血液。在医院里用了两天抗生素并接受监测之后，她又恢复成了自己。

在救援到来之前该做什么

如果一处已知的感染伴随发烧、糊涂，或者极度不适，就立刻拨打 911 或者去急诊室。
把这个词说出来：“我担心是脓毒症。”对调度员说，到急诊室登记时再说一遍。
把最近的任何感染、伤口、手术或抗生素疗程都告诉他们。脓毒症很少是凭空出现的。
为医疗团队列出他目前在用的药物和过敏史。
如果他犯糊涂或者站不稳，就守在近旁，一直和他说话。不要让他一个人起身。
如果他看上去病得很重，就不要给吃的或喝的，以防很快需要接受处置。
尽可能准确地记下糊涂或状态变差是什么时候开始的。这能帮临床医生判断病情推进得有多快。

误区与常见错误

人们常以为脓毒症一定伴随高烧。实际上，体温可能正常，甚至偏低，在老年人身上尤其如此。糊涂可能是唯一的征兆。

人们常以为必须已经病得很重、住在医院里，才有脓毒症的风险。实际上，脓毒症可以跟在一次普通的尿路感染、一处小小的皮肤伤口，或者一次常规手术后面出现。它可能发生在几天前还好好的人身上。

人们常以为自己不是医生，说“我觉得是脓毒症”是越界了。实际上，说出这个词，正好告诉医疗团队该优先处理什么。这恰恰是他们希望从您这里得到的信息。

您学到了什么

脓毒症是身体对感染做出的极端、具有破坏性的反应 — 它不是感染本身。
TIME 全包括了：Temperature（体温）、Infection（感染迹象）、Mental decline（精神变差）、Extremely ill（极度不适）。
在老年人身上，糊涂可能是第一个、也是唯一的征兆，哪怕完全不发烧。
任何感染加上一条 TIME 征兆，就是现在去寻求急诊救治的理由，而不是明天。
在医院里把“脓毒症”这个词说出来 — 它能让您家人的救治推进得更快。

资料来源

Sepsis Alliance — 脓毒症的 TIME 警示征兆
Centers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 — 脓毒症：风险因素、症状与预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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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见问题

感染和脓毒症有什么区别？

感染是病菌 — 比如细菌、病毒或真菌 — 在某一个部位引起的疾病，比如膀胱或者一处伤口。脓毒症则是身体自己对那处感染的反应失去控制，转而损伤别处的器官。大多数感染永远不会变成脓毒症，但一旦变成了，它推进得很快，需要的是急诊治疗，而不是观望等待。

我父亲不发烧。还可能是脓毒症吗？

可能，在老年人身上尤其如此。体温正常甚至偏低，都不能排除脓毒症；糊涂或者忽然嗜睡，往往才是更清楚的征兆。如果他有已知的感染，又忽然显得跟平时不一样，就把这个变化当成今天就要就医的理由，不管发不发烧。

如果最后查出是别的问题，我说了“脓毒症”这个词会不会显得很傻？

不会。医院工作人员宁愿听到这个词然后把它排除掉，也不愿意在您含糊地描述症状的同时，让一处推进很快的感染继续恶化。把它说出来，正好告诉他们先检查什么；而一次最后发现只是小毛病的就诊，代价远远小于一次发现太晚的脓毒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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